這樣的新聞報道,蕭瀟和傅寒聲倒是做法一致,看到跟沒看到是一樣的,隨手把報紙放在一旁,繼續吃早餐。
溫月華看報紙很專注,怎么也想不到兒子和兒媳就站在她的身后。
“還沒看完嗎?”
傅寒聲忽然湊到溫月華耳邊,聲音本不大,但因為太突然,溫月華是真的受了驚,微不可聞的“啊”了一聲,詫異回頭望去,于是這一看,笑彎了眉眼,掄起手中的報紙就照傅寒聲左手臂輕拍,嗔怒道:“你這個壞孩子,站在我身后也不出聲,你想嚇死我啊?”
溫月華也只能打傅寒聲左手臂了,誰讓那人孩子心性,也太了解溫月華會做出怎樣的舉動來,所以在驚嚇溫月華之后,已眼明手快的彎腰抱住了她。
“瀟瀟,你快管管履善,怎么能由著他亂來?”溫月華被傅寒聲緊緊抱著,只能向蕭瀟求助,但那怎回是求助呢?老太太說話時,分明是滿眼歡喜。
蕭瀟笑了笑,走到對面沙發前坐下,她看著那對母子,目光最后移到傅寒聲的身上。
那天,傅寒聲穿著象牙白襯衫,那種白色曾經讓蕭瀟看到它就能聯想到醫院,那種白叫蒼白,叫寂寞,但傅宅客廳里,她看著這抹困擾她多時的白,想到的不是醫院,而是天際漂浮的白云,男子微微一笑,可傾城。
傅寒聲湊到溫月華耳邊,也不知道說了什么悄悄話,溫月華眼眸亮了,她道了聲“真的?”轉而笑瞇瞇的看著蕭瀟。
蕭瀟正感莫名,就見傅寒聲凝眸看著她,漆黑的眸子仿佛能沁出水來,“不是幫溫女士求了健康符嗎?快拿來給溫女士瞧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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