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驚擾什么?
怕驚擾了傅寒聲眼底的那抹銳氣。
其實,傅寒聲態度好得不像話,甚至可以稱之為親和了,說話也誠懇:“地產業,拆遷情況大致相同,有些住戶先簽約,難免會認為后簽約住戶會得到更多賠償金額,那就再往后拖拖吧!誰不想多分一些拆遷款呢?劉坡就是這些人中最典型的代表,博達項目負責人最初每隔幾天就會提著果籃上門說服,但這劉坡喜歡玩捉迷藏,多是閉門不見。后來施工地獨現一家釘子戶,劉坡這時候終于開始漫天要價了。這是一場博弈競賽,博達地產在劉坡事件上處處忍讓,這才會陷入被動局面,雖然調解手段多樣化,但劉坡不肯見好就收,雙方沒有回旋余地,這也是導致現今僵局的矛盾所在。”
紀薇薇沉吟幾秒,開口問:“傅先生是否已經有了解決方案?”
傅寒聲失笑,繼續吃飯:“你也看到了,公司事情多,開會到現在,我這時候才吃午飯,下午還有行程要趕,這種事情原是地產部門在管,任人唯用,若是事事都需我出面解決,我怕是要英年早衰了。”
這是笑話,紀薇薇嘴角笑意未散,耳邊又響起傅寒聲的話語來,他說:“不過紀小姐今天既然來了,總不能讓你白跑一趟,我也代表博達地產透個話給你吧,博達地產將會請律師介入,屆時拆遷戶和項目方對話,雙方律師均在場,至少可以做到理性預警,避免事態再次惡化。”
紀薇薇一愣,博達為了一個釘子戶打算請律師介入?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……
“傅先生,除了拆遷維權,劉坡日前在工地受傷,他希望博達能夠給他一個說法。”
“哦?”傅寒聲莞爾一笑,俊雅的五官異常燙眼,問:“什么說法?”
紀薇薇不是花癡,更何況她的心里還住著一個蕭暮雨,可見到傅寒聲微微含笑,還是閃了神,這個男人越是微笑,越讓人心思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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