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,與其坐在車里,還不如下車走走。蕭瀟把手機號碼留給司機,開門下車了。
這天黃昏,每隔幾分鐘,伴隨音樂響起,在孩童的歡呼聲中,數以千只的白鴿會受驚般展翅齊飛,水柱在音樂旋律下直沖云霄,夕陽映照下仿佛是這世上最瑰麗斑斕的彩虹。
蕭瀟仰臉看著那些白鴿,它們快樂的圍繞著噴泉起舞,耀眼的白,宛如漫天飛舞的大雪。
圍觀人群喝彩,不乏操著外地口音的觀光客,現場隨時能夠聽到相機傳來的“咔嚓”聲,攝影愛好者們使用手中的長槍短炮記錄著眼前美景。
忽高忽低的水霧中,鳳凰路上緩緩移動的車流似乎也開始變得流光溢彩起來,隔著噴泉看人,只道是霧里看花,恍恍不真切。
有老人,有家長,有孩子,有學生,有游客,有……
那天黃昏,蕭瀟似是做了一場夢。
她聽不到噴泉音樂曲目,聽不到手機在口袋里響,聽不到人群激動吶喊聲,她失聰了,她腦子一片空白,她在煙雨迷蒙的水霧里,仿佛看到了暮雨。
他拿著相機,仰臉看著頭頂白鴿,周身籠罩在晚霞里,嘴角笑容溫潤,隔著水霧,亦真亦幻。
世界仿佛重新活了過來,她像是一個迷失思考的人,她在歡呼不斷的人群里,大聲喊暮雨的名字,她扒開人群朝噴泉對面跑。
讓她再見見他,再見一面,她后悔那天沒有挽留他,如果她說她舍不得他,他是不是還能為她再堅持多活幾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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