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喜歡將自己的過去暴露在他人面前。
寧波笑著說:“聽舅媽說,你和我哥不打算舉行婚禮,我以為女孩子這輩子都很向往穿婚紗?!?br>
她笑笑,不作聲。
其實,她也曾有過幻想,蕭暮雨昏迷期間,她握著他的手,把臉埋在他的懷里,期許有一天他若是身體好了,他們就遠離南京,重新找一座溫暖的城,把過去漂成空白色,他穿著西裝,她穿著婚紗,兩人手牽手,可以沒有賓客,沒有婚禮儀式,只有他們兩個人,那也是婚姻。
她也曾以為他們可以相依到老,但時光走過,殊不知已是生死之隔。
這婚紗……沒了想象,沒了期許,不穿也罷。
換做北方城市,八月正是涼意襲人的秋,南方c市,氣候柔軟和暖慣了,就連季節變遷也習慣了不緊不慢。
蕭瀟用罷晚餐,已是夜間七點。南方城市,天黑的比較晚,她從花園里散步回來,就見曾瑜迎了過來:“太太,先生打來了電話。”
這幾日,傅寒聲若是得閑,便會打電話回來,兩人交談少,多是他問,她答。話題多是圍繞一日三餐,她白日都在干些什么,有沒有抹藥,膝蓋傷疤怎么樣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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