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曼文忽然沉默了,又走幾步,她說:“我只知道,履善曾經對小顏極好。”
莊伯接話:“是啊,曾經。”
傅寒聲出國在即,有很多話需要叮囑蕭瀟,結婚不過一星期,這已經是第二次分開了。上次她去的是南京,而他這次去的卻是澳洲,少說也要一星期才能回來。
山水居對于她來說是陌生的,她能適應嗎?這丫頭又不喜歡跟人說話,一個人悶著也不好,他這么想著,著實有股沖動,想帶她一起去澳洲,但不行,他這次去行程排的很緊,沒時間陪她,倒像是故意冷落。
怎么才是對她好,怎么才是對她不好……這么復雜的心境,他還是第一次。
傅寒聲對蕭瀟說:“要不你先回傅宅住幾天?”有母親陪著,總歸是好的。
“太吵。”蕭瀟想到了寧波,傅寒聲這個小堂弟,從用餐到上車,嘴巴就一直被停過,遠遠不及山水居安靜。
“是太吵了。”傅寒聲知她說的是誰,會心一笑,問她:“瀟瀟平時如果無聊的話,通常都是怎么打發時間的?”
“很忙,沒時間無聊。”要打工,要上學,要去醫院,時間排的那么滿,她是沒有時間瞎無聊的。
蕭瀟在南京的日子,周毅調查過,傅寒聲也是知道的,只說:“現在不是閑下來了嗎?沒事看看書,或是讓曾瑜給你備上魚竿,天氣熱,不去后湖,去前院池塘,里面養了不少金魚,你釣釣看。”
這話半真半假,玩笑居多,蕭瀟淺淺笑了,她沒事釣金魚干什么,那么怪的舉動,她可做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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