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是沒有辦法跟山水居相比較的,甚至不能跟曾瑜洗手間相比,這樣的比喻或許不合適,卻是事實。曾瑜的洗手間要比蕭瀟宿舍大上一倍不止,她幫蕭瀟鋪床的時候,沉穩如她,卻因沒有緩過神來,嘴里一直抱怨不休,她說:“這哪能住人啊?寢室這么窄,沒空調,也沒熱水,我剛去洗手間看了看,連沐浴器也沒有,這可是九月天,晚上不管沖幾遍涼,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,長此以往,還怎么安心讀書啊?”
這就是曾瑜,她不說明話,不勸蕭瀟回山水居住,也不說在校外租房子,但字里行間的意思,蕭瀟可都聽明白了,無非就一句話:宿舍住不了人,蕭瀟能自己改變主意卻是再好不過了。
她自說她的,蕭瀟只管從行李袋中取出衣服,一件一件的擺放在衣柜里,中途高彥出去了,再回來,蕭瀟和曾瑜也大致收拾好了,高彥提著一瓶熱水放在蕭瀟書桌旁,到了外面也難改拘謹模樣,他笑容暖人:“太太,您感冒還沒好,平時多喝水。”
高彥和張海生待蕭瀟是極好的,有多敬傅寒聲,就有多敬蕭瀟,她在郊區那幾日,傅寒聲上班后,她若外出散步,多是他們叮囑她吃藥,職守也好,良善也罷,聽了總歸是溫心的。
蕭瀟看著高彥道:“以后每天五點半,你們不用天還沒亮就起床陪我一起跑步了。”五點半起床,對于他們說來,怕是折磨。正是年輕貪睡的年紀,一大早就起床陪她跑步,難為他們了。
“周一到周五,我和海生會按時起床,太太在c大跑步,我和海生就在山水居跑步,等您周六、周日回來,我和海生還要繼續陪您一起跑。”
這話,高彥說得憨厚,蕭瀟卻心生感慨,短短一月不到,他們是真的把她當女主人看待了,但她又做了什么呢?她那么冷漠……
午飯是曾瑜和高彥陪蕭瀟一起吃的,沒跑太遠,學校附近有個小餐館,生意很好,曾瑜點的菜,天氣熱,蕭瀟吃了幾口,就放下了筷子。
“吃這么幾口,先生若是問起,我不好回答。”
蕭瀟不能讓曾瑜不好回答,于是拿起筷子又勉強吃了一會兒,最后放下筷子,喝了半杯水,起身了: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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