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瀟卻開口說話了,她聲音冷:“你無權沒收我手機。”
“我沒收你手機做什么?”傅寒聲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,忍不住笑了,解釋道:“你那天喝醉,手機掉在地上摔壞了,剛讓人修好,在山水居放著,你要,我讓周毅送過來。”
手機確實是壞了,不過不是蕭瀟摔壞的,而是傅寒聲踢壞的,關于他的那一部分,還是不說比較好。
蕭瀟不吭聲,傅寒聲的話,只可信一半,另一半純屬騙人。
c市八月末,夜間起風,滿城樹影搖曳,微風拂過,枝葉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,宛如嘆息。
這里是唐家。
主臥室外面,徐書赫端了一杯牛奶,象征性的敲了敲門,這才推門入內。
唐瑛還沒睡,正坐在梳妝臺前往臉上涂抹著睡前妝,不知不覺間她已人到中年,但在徐書赫眼里,她就像是一條慵懶疲憊的蛇,這些年來,她的笑容越來越少,多是冷漠,偶爾跟家人聊天,也是晃神的時候多,參與的時候少。
蕭靖軒的死,仿佛耗盡了她所有的斗志,以至于她在長達四年的時間里,臉上總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冷漠。徐書赫來了,她知道,但她沒有回頭看上他一眼,她還在跟化妝品較量,那是臉面工程,一個女強人掩飾憔悴和疲憊的臉面工程。
徐書赫站在她身旁道:“我幫你熱了杯牛奶,記得喝。”
“放著吧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