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協議結婚兩年,兩年清心寡欲,我做不到。”傅寒聲狠下心腸:“婚姻協議書白紙黑字,需要我拿來讓你再過目一遍嗎?”
果然,他拿婚姻協議書說事了。
蕭瀟嘲諷一笑,擲了一句話給傅寒聲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這兩年,我除了要做好你的太太,還要不時提供我的身體來滿足你的****?”
“不……”傅寒聲不喜她的說法,正色道:“你提‘****’太傷人了,野獸怎么能跟人類相提并論呢?我對我的妻子有欲望,這并不可恥。”
欲望,他跟她提欲望?
蕭瀟被激怒,聲音從唇齒間蹦出:“跟一個沒有感情的洋娃娃上床,會讓你有快感?”
傅寒聲靜靜的看著蕭瀟,輕聲道:“有沒有快感,你不是很清楚嗎?”
他逼她想起那一晚,蕭瀟多少有些印象,她想起他的眼神,他的呼吸,他額頭上砸落下來的汗珠,蕭瀟呼吸被抽走了,腦子發懵,她被他逼出了壞情緒,一行淚順著眼角流淌下來,沒入發絲間。
傅寒聲沒想到她會哭,見她睫毛上沾著淚,傅寒聲眼神軟了,側過身,把她摟在懷里,呼吸落在她的頸窩處,“惹你哭不是我的本意,瀟瀟別哭啊!”
再簡單不過的一句解釋,但從傅寒聲嘴里說出來,卻是毫無抱歉之意。
蕭瀟眼淚止不住,明明不是愛哭的人,但在他面前,她總是容易精疲力盡,跟他斗法,她不僅沒有占據上風,甚至屢次逼出不一樣的自己。這個男人太貪心了,唐氏滿足不了他,竟還試圖拉她入水,他挖了一個又一個陷阱等著她來跳,她跳了之后才發現那是沼澤地,越掙扎,沉陷的就越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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