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傅寒聲站了起來,伸手就要接寧波手中的那杯酒,“我代喝。”
“不行――”
這兩道聲音一前一后出自兩個人,分別是寧波和溫月華。
蕭瀟接過寧波手中的那杯酒,硬著頭皮一口氣喝了,她哪能讓傅寒聲幫她喝?不是胃不舒服嗎?若是回頭胃再難受,倒變成她的不是了。
一杯酒喝完,寧波該消停了吧?
蕭瀟錯了。
這酒喝了第一杯,就會有第二杯,第三杯,c市規(guī)矩,酒席敬酒,需滿三杯。溫月華原以為傅寒聲會阻止,寧波雖然敬酒合情合理,但他最怕傅寒聲,若是傅寒聲說上一句,寧波縱使不情愿,也會消停下來,但那天傅寒聲似是餓了,他胃口好極了,當蕭瀟被寧波纏著敬酒時,他專攻餐桌上豐盛的菜色,送入口中,吃得優(yōu)雅,吃得津津有味。
溫月華納悶了,前些時候,發(fā)火不讓蕭瀟喝酒的那個人是他,如今放任不管,任由蕭瀟喝酒的那個人也是他,搞什么啊?
這天是傅寒聲和蕭瀟登記結婚的第16天,蕭瀟在一場不動聲色的預謀里喝醉了。
餐桌上,溫月華和寧波閑話家常,蕭瀟渾渾噩噩的聆聽著,混沌的意識正在和殘存的理智進行著最后的拉鋸戰(zhàn),最終前者占據上風,而后者落荒而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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