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聲笑笑,這事算是定下了。
臨河大道,傅寒聲抽出一支煙,嫻熟點燃,察覺蕭瀟不知何時搖下了車窗,似是這才有了紳士風度,后知后覺的問:“介意我抽煙嗎?”
蕭瀟對上他的眼睛,輕聲道:“不介意?!?br>
應對傅寒聲,蕭瀟很世故,因為她在說謊。
她不喜家人抽煙,對的,僅限家人。
多年前,蕭暮雨正值高三年級,那一年伴隨高考帶來的考前壓力,他在數不清,令人輾轉反側的夜晚里,學會了抽煙。
那些年,抽煙是壞學生的標志,如果被政教處逮到,是要寫檢查,挨處罰的。
蕭暮雨出師不利,據說他在男廁抽煙時,政教處胡主任很不幸的走了過來,胡主任畢竟是有兩把刷子的,他不嚴肅批評,也不勃然大怒,他說:“蕭暮雨同學,不錯哦,什么時候學會抽煙了?”
蕭暮雨也很平靜,不似其他同學嚇到臉色發白,更沒有慌不擇跌的扔煙遁逃,他繼續抽他的煙,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架勢,這也就算了,他竟然又抽了一支煙,不要命的遞給胡主任:“胡主任,要不,您也來一支?”
胡主任含笑接了那支煙,點燃之后,還跟蕭暮雨道了聲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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