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一來,就是長平書院的學生們也快要打道回府。
“我們家先生這幾天上火了,火氣特大,我也就是到你這來才能躲躲清閑。”
徐夢找了個借口溜楊玉英家。
去別的地處,火氣正大的先生肯定呲牙,但是來找玉娘,先生就很高興。
楊玉英輕笑:“聽說那老頭來的時候就不甘愿,怎么,走也不甘愿?”
徐忠明是避暑養病來的,出門時怨氣重得很。
徐夢吐吐舌頭,不大敢吐槽先生,可這時候緘默,也就很能表達心情。
“登州新任的學官要到任,是新科狀元,還是純王家的世子。這位可是咱們大順朝頭一個宗室里出來的狀元郎。”
“此事也算當下京城最轟動的大事,聽說好幾十學子不服氣,鬧到禮部去,也不知怎么搞的,趙奕出去三五句話,就平息了眾怒,沒多久,又邀一干學子去吃飯。”
“趙奕現在成了京城士子圈里當之無愧的頭面人物,據說他文采斐然,天資出眾,為人又謙和,無一處不好。”
徐夢一邊說,一邊笑,“我們先生好像跟他不大對付,昨天還說人家趙奕得狀元,百分之八十是靠臉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