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錦臉色發白,一行清淚滾滾落下,強烈的委屈情緒瞬間淹沒了她。
馬嬸子卻同樣一臉絕望地吼:“你輕飄飄幾句話,到是顯擺了你的良善,你的好心。你是好心了,說幾句話又不費什么力氣,也不費錢!可治病,是要花大錢的,怎么,這錢你來給?”
趙錦愕然——關她什么事?小云有爹有娘有叔伯有爺奶,怎么會輪到她來出錢!
她竭盡全力替他們家出主意,那是關心小云,如何反到關心出罪過?
趙錦聲如啼血,大怒道:“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!”
楊玉英頷首:“確實沒這樣的道理。同樣,也沒有把黑鍋扣李道長頭上的道理。”
馬嬸子自私自利,一心只想著兒子,在她心中兒子的前程顯然比孫女的命更重。
青霞觀的道士們,臉上都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些許不悅憤慨。
他們是修行之人,按理說不該隨意嗔怒,但還沒修成正果,一個個尚是肉體凡胎,遇到這等事,一個弄不好青霞觀幾百年的聲譽就毀于一旦,不生氣才怪。
楊玉英輕咳一聲,轉頭看著那些深受驚嚇的圍觀民眾:“趙小姐有句話到是說得不錯,青霞觀的香灰它也是香灰,不治病的,不知道哪來的小道消息,非說香灰能治病,害得我這大半個月,和幾位道兄每天都得把香灰給換成滋養身體的藥粉,生怕有人偷去吃,再吃出毛病。”
眾人盡皆失笑,有幾個曾跟著蹭過香灰的,多少有點不好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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