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玉英搖了搖頭。
白發年輕人一勾唇,板起臉,一本正經地說了一遍她究竟怎么受的傷,當時的情況有多么驚心動魄。
這人竟是個講故事的好手。
道姑和周圍的人都聽呆了眼。
白發年輕人的故事還沒編完,楊玉英就被當成易碎的玻璃娃娃似的,被捧著進了臥房。
美道姑細心地給她喂了藥,隨手往她嘴里塞了自制的酸莓干:“吃吧,不影響藥效。”
又給她掖好被子,調整了枕頭,再把酸莓干一類小零嘴擺在床頭桌邊,她最方便拿到的地方。
“好好休息,你要在我這兒待一陣,我好觀察一下,看看有沒有傷到頭。”
完全沒給楊玉英說話的機會,道姑聲音溫柔地像呵護自己的孩子。
她發現自己的高規格待遇還不算結束。
沐浴更衣有人照顧,隔三差五有人給添茶水,甚至還來問她悶不悶,悶的話道觀里有人會說書,可以說給她聽,再不濟可以給她讀書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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