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就去了清壇觀,清壇觀自比不上雷音寺有名,可也不差了。
他見了觀主,捐了二十兩的功德,吃了一杯香茶。
“你到底是誰,你究竟想怎么樣?”趙奕咬了咬牙,“我是純王世子,皇家子孫,若讓皇伯父知道你,非請國師施法,讓你魂飛魄散不可,你就不怕?”
楊玉英噗嗤一聲笑了。
趙奕臉色大變,一咬牙從座椅下面取出把匕首:“我,我寧愿死,也不讓你害我父王,更不能讓你借機害了皇伯父!”
楊玉英一怔,心情稍微好了一丁點。
因著剛剛的經歷,又知道純王世子做得那些混賬事,她一直很討厭這人,此時到覺得,這小子似乎也不至于徹底沒藥可治。
話雖如此,楊玉英卻暫不解釋,只控制著趙奕的手一松,匕首落地。
趙奕:“……”
很快,馬車徐徐行至純王府,趙奕看著自己的身體似模似樣地模仿著自己的神態,沖到純王面前一撇嘴,氣哼哼坐在椅子上。
純王看兒子滿頭大汗,趕緊心疼地給他倒了杯茶:“我兒這是怎的了?哪里不痛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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