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如今因為西方那些國家傳來的什么女權主義,女權思想,好些好人家的女孩子也不像以前那么在乎名節,但到底傳統如此,這種事情有只言片語傳揚出去,對女子的殺傷力要更大。
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,別看眼下這么乖巧可愛,唔,在他眼里從來都很乖,可他不糊涂,知道兒子誤交損友,以前不免養成些壞毛病。
在旁人看來那是囂張跋扈,為所欲為。
總之,當爹的嘴里不承認,心里到覺得這件事十有八九是兒子的錯。
純王第一次開始后悔,為什么當年他醉心藝術,在他爹意圖教他一點‘謀算’的時候連半只耳朵都沒帶去。
當年想著萬事有皇兄前頭盯著,他只下棋,畫畫,斗茶,品詩,自可逍遙一生,卻沒想過他會有兒子,兒子還很能惹麻煩。
以至于當他兒子惹下麻煩時,他在大廳里轉了大半日,除了憋得自己胸悶氣短難受以外,居然沒想什么特別周全縝密的主意來。
但他總歸是兒子的親爹,這種時候罵孩子都沒用了,他不給兜著,還能如何?
連楊玉英都沒想到,純王居然這么會自己給自己加戲玩。
黃柔艱難地掙扎了一天一夜,第一聲嬰啼響起,穩婆笑盈盈出來說是個胖大小子,母子均安,趙奕登時嗷地一嗓子,猛撲過去,一把抱住——李楠。
“嗚,生了,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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