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幾天幾乎天天都處于感動中。
每天早起,純王世子會來給他請安,會關心他的身體,給他捶肩捏背,中午會陪他用膳,甚至注意到他腸胃不好,請御醫給他調理,盯著他的吃喝。
這一切于純王來說,簡直就像做夢。
更不要說兒子還上進了,不出去胡鬧,在家里也不搗亂,每日只坐在書房里讀書。
“夏日暑熱,讀書太累,光讀書哪兒行,發展個愛好就很好。”
調香好啊,累不著也傷不著的那就很好。
純王猛然回神,憶起兒子居然連調個香都要節省,分外自責,連忙吩咐下人開了庫房,成箱的名貴香料往兒子院子里抬。
王府是王妃當家,純王要給兒子送東西,也免不了要驚動王妃。
價值千金,平日里王妃用一點給宮里的老太后送禮,那也肉痛的名貴香料,不值錢似的一箱子一箱子地向外搬。
這下就連純王妃都酸了。
“他哪里懂調香,禍害了多少好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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