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玉英搖著葉子,唱著小調。
兩根魚竿入水,兩條肥魚上了鉤,半臂長的那條入魚簍,小半臂長的那條拋回去。
“……可憐一處情深舊,滿座衣冠皆老朽,黃泉故事無止休,戲無骨難左右……”
又是四條大肥魚入了魚簍。
“手中雕刻生花,刀鋒千轉蜿蜒成畫,盛名功德塔,是橋畔某處人家……”
老人家聽得渾身長了毛一樣難受,枯坐半日,瞪著魚簍里拇指長的小魚苗,恨恨地站起來要走人。
楊玉英難得好心,問了句:“山路難走,又多匪患,老先生可有人接?”
“我才五十三,老什么老!還土匪,哪個是土匪,出來給我看看,看誰匪得過誰!”
老頭兒吹胡子瞪眼,甩手而走。
楊玉英瞥了眼兩側崖壁上凍成冰柱的彪形大漢,又用歐陽雪的視角掃視了一遭山路,也就沒再多管閑事。據(jù)說土匪也劃分地盤,既然有人已經(jīng)占了風水寶地,想必今天應該沒人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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