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特寧掙扎著站起身,眼看著妻子跟夏初七他們坐了同一輛車離開,氣得跺跺腳。
明明夏初七是在他們掌控之中的,這下可好,變主動為被動,還不知道夏初七他們會不會把他的妻子當成籌碼……
曼特寧試圖去掏手機,結果雙手都脫臼,根本使不上力氣,隨便一動就疼得冷汗直冒,只能大聲咒罵起來。
就在這時,一名躲起來的女看護,終于走了出來,扶住曼特寧,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先生,您沒事吧?”
“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?”曼特寧瞪了那名女看護一眼,怒氣沖沖地反問道。
“您的手怎么了?”那名女看護試圖去撫摸他的手腕,痛得他再一次咒罵起來。
“別亂動,快給我請醫生來——”曼特寧瞪大眼呵斥道。
“好……”女看護攙扶著曼特寧小心翼翼地回到莊園,又拿出冰袋幫他暫且敷著,拿出手機請熟知的醫生上門來。
“醫生馬上就過來了,先生,您先忍一忍,夫人她……”女看護的語氣有些遲疑。
“她被夏初七那丫頭強行帶走了,說什么平安無事才放回來,誰知道會不會遵守諾言?”
曼特寧眉頭緊皺,讓女看護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,然后撥通了手下的電話。
“趁著沒有走遠,你們立刻給我去追夏初七的那輛車,我妻子在車上,不要太莽撞……”電話那頭的手下還在詢問曼特寧,夏初七的那輛車去向,曼特寧冷哼一聲,沒好氣地怒斥道:“這里只有這么大,你們分頭去追,把通往機場和海港碼頭的路都堵死了,他
們插翅難飛,明白嗎?追不到人,也不必回來見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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