諾德的呼吸聲開始加重,不悅地問道:“你在說什么?我爺爺早就退休,不問事務了……”“他不問事務,卻不代表他不知情!”夏初七嗤笑了一聲,道:“多余的話我也不想跟你說了,你們在美國怎么作妖,我的確管不著,但是我只想提醒你,這里是我們的故土
,容不得你們家族在這里作妖,想除掉誰就除掉誰,你們會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!”
她說完這話,也懶得聽諾德的回答,就毫不遲疑地掛斷了電話。
而電話那頭的諾德,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。他抓緊手機,本想著撥通一個號碼,但是一想到之前母親在電話里說的那些,到底還是放棄,起身打開酒柜,給自己倒了半杯啤酒,一口氣喝光,依舊無法消除心頭的火
氣。
“真是見鬼!”諾德低低咒罵了一聲,隨后拿起自己的車鑰匙,就準備直接沖出去,先好好飆車一場,再找個酒吧好好狂歡一場。
結果他剛剛開門,就被一群身形健壯的高個男人攔住了。
“你們什么意思?”諾德看著面前這一整排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,皺眉問道。
“諾德少爺,抱歉,您現在不能離開!”為首的男人沉聲答道。
“你在說什么胡話,這是我自己的地盤,我想去哪里還容不得你們阻攔!”諾德厲喝了一聲,怒氣沖沖地吼道:“都給我滾開!”
“抱歉,諾德少爺,我們奉命看守,絕不能讓您出門!”那個男人依舊面無表情地說道。“奉命?奉了誰的命令,憑什么不讓我出門?”諾德氣得火冒三丈,恨不能掏出自己的勃朗寧對準這個攔住自己的男人,然而他想起自己在這邊的房子里沒有帶上勃朗寧,
只能繼續咒罵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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