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近發生了太多事,讓我有些感慨罷了……”
“不管現在或者以后發生什么,母親,您要記住,有些事最好還是爛在肚子里,對您好,對父親也好!”封洵皺眉提醒道。
伍德森夫人點點頭應了一聲,又很快換了個話題,對封洵和夏初七問道:“對了,你們說他神志恢復,他現在身體……還好嗎?他的病是不是真的好了?”
“父親現在還好,不勞您多關心了!”封洵的語氣里多了幾分冷嘲,畢竟之前,母親也沒有問過父親的任何事!伍德森夫人臉上的表情一僵,夏初七輕輕捏了一下封洵的手心,對伍德森夫人淡笑著解釋道:“封洵的父親現在身體還不錯,病情比之前好轉了許多,神志白天是清醒的,
只不過……”
“只不過什么?”伍德森夫人知道夏初七話里有話,不免緊張地追問道:“你說他白天清醒,是什么意思?難不成晚上就出問題?”
“我不知道您是否聽說過日落綜合癥這種病,他現在就是這種情況,所以才去了西藏,畢竟那邊日照時間長,對他的病情有好處!”
夏初七說到這里,低低嘆了口氣,伍德森夫人的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,低聲說道:“這種病,是晚上才會發作嗎?”
“不錯,日落之后容易發作……”夏初七點點頭,跟伍德森夫人簡單的描繪了封父發作的一些情形。
伍德森夫人的一顆心不斷下沉,眸中竟是浮起一抹淡淡的霧氣,捂住自己的臉頰苦笑道:“沒想到他還要遭受這樣的折磨……是我的錯……是我對不起他……”
她早知道他體內有不安穩的因素,當年就不該用那種極端的辦法刺激他,等到地上滿是鮮血,她就知道,事情已經無法收場了……
她不該責怪封洵的父親對自己不夠關心,而不斷挑釁他的底線,直到后來看著封洵性格冷漠,她就知道這是骨子里遺傳的基因,可是她后悔也已經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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