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七推了封洵好幾下,也沒能讓他松手,只能好氣又好笑地看著他。
封洵直接摟緊了她,低下頭吻了吻她的耳側(cè),低聲答道:“小丫頭,你當(dāng)然沒有毒素,但我不喜歡你身上有任何其他男人的味道……”
“有什么味道?”夏初七聽到他這么說,抬起手聞了聞,也沒有聞到什么奇怪的味道,撇撇嘴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這是心理作用……”“小傻瓜,看來你的鼻子不夠敏感!”封洵搖頭低嘆了一聲,低聲說道:“他分明用了一點(diǎn)木質(zhì)男士香,所以剛才和你擁抱了那么一下,你衣服上也殘留了一點(diǎn)那淡淡的味道
……”
夏初七實(shí)在是沒有聞出那什么木質(zhì)香,只能聳聳肩無奈地說道:“抱歉,我一向不用香水,對香水也沒什么研究……”
“是么,那你在紐約的時(shí)候,故意對我用的鴉片香水呢?”封洵低笑了一聲,在她耳邊低低吐氣道。
夏初七臉上一熱,小聲答道:“那……那是特殊情況……”封洵的嗓子里溢出幾聲愉悅的笑容,伸出手指輕輕刮了一下她開始發(fā)燙的耳垂,低聲道:“是啊,你以為我對你沒有興趣,所以故意用了鴉片香水,還說這是請教別人的辦
法……”
“別說了!”夏初七臉色大窘,直接踮起腳尖捂住他的嘴唇,朝著他使了個(gè)眼色道:“這可是在老宅,別被那些女傭或者陳伯聽到了!”
封洵唇角微勾,直接握住她的手心,放在唇邊吻了吻,低聲嘆息道:“看來以后,我也該適時(shí)地用一些香水,讓你身上隨時(shí)留下我的味道,蓋上我的標(biāo)簽……”
夏初七忍俊不禁,搖搖頭好笑地說道:“你在胡說什么,我都是你的妻子,還給你生了倆孩子,還打什么標(biāo)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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