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察覺到夏初七驟然緊繃的神經,一旁的封洵輕輕握住她的手心,也將夏初七的注意力吸引回來。
她側過頭看著他,對上他寬慰的目光,也不禁微微一笑。
有確鑿的證據,被歐洲刑警組織和檢察院一同起訴的是那個死老頭,她又有什么害怕的?
伴隨著全體起立又坐下,這起跨國犯罪案的審理正式開始。檢察官開始對法官陳述老頭科爾·布隆迪所犯下的那些罪證,一條一條列舉的十分清晰,在場的所有人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,在聽到檢察官所說的那些犯罪,也不禁倒
吸了一口冷氣。畢竟一樁綁架勒索案已經夠讓大家震驚,誰能想到,這個年邁的老頭手中竟然犯下不只一起綁架勒索案,而且每一起隔的時間都十分平均,仿佛那些富豪家族,早就被他
鎖定了目標!來旁觀的媒體記者,也一邊聽著這些案件的陳述,一邊認真地做筆記,心中默默地嘆息,真是人不可貌相,面對這些指控,那年事已高頭發斑白的被告人科爾布隆迪,神
色依舊如常,臉上也沒有露出任何悔過之意。
等檢察官陳述完,科爾布隆迪的律師這才開口道:“請允許我提出異議……”法官點頭表示允許,那律師開始詢問科爾布隆迪,這二十年來的身體狀況,科爾·布隆迪回答得一絲不茍,那名律師露出滿意的表情,又將一份很長的身體檢查報告,拿出
來交給了法官。“我的當事人這二十年來,身體狀況一直不好,需要長期依賴藥物配合儀器治療,這是他的身體檢查報告,根據剛才檢察官的陳叔,我的當事人根本不可能在身體狀況不好
的情況下,謀劃出這么多綁架勒索案!”
法官接過這份檢查報告仔細,夏初七眉頭微皺,側過頭對身邊的封洵低聲說道:“這個律師是什么底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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