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眼睛看不到,可是她能摸到,甚至能感受到,他傷得不輕!
“我沒事……只是一點小傷……”封洵連忙搖頭笑著安慰道,將她的手抽出來,捏了捏手心笑道:“你看我現在不是好端端的?”
“如果真的沒事,就不會被我輕輕撞一下就倒吸冷氣!”夏初七的聲音變得有些哽咽,淚水再也忍不住,吧嗒吧嗒落下。
“是不是在那次爆炸中被傷到的,你還說你沒事,之前不愿意跟我視頻,是不是就是在醫院里養傷?”
夏初七一邊質問他,一邊強忍住噴涌而出的淚水,她就知道他一定有什么瞞著自己,能從那次爆炸中全身而退,又如何能不受傷?
只是他自從聯系上她,就只字不提受傷的事,甚至還安慰她一切平安,只需要等著海牙法庭那邊的消息……
一想到之前她被帶到佩德羅的度假村,他沒有立刻聯系她,說不定還做了一場手術,夏初七的一顆心都揪緊了,他受了傷,她卻沒有在他身邊陪著!
“小丫頭,別哭,這些傷確實不算太大問題,否則我也不可能過來接你,還坐在賭場里和佩德羅進行那一場豪賭!”
封洵見她的淚水越來越多,擔心她一時情緒激動傷到喉嚨,連忙伸手抹去她的淚水,低聲安慰道:“我真的沒事了……”“你就知道哄我!”夏初七瞪了他一眼,吸了吸鼻子,側過頭對坐在他們后面的保鏢嘉姍,沉聲問道:“嘉姍,你一直跟著封洵,你來告訴我,他的傷勢到底怎么樣,醫生是
怎么說的?”保鏢嘉姍眼見少夫人發話,也只能老老實實地答道:“少夫人,封少當初為了抓到要趁機逃走的老頭科爾布隆迪,親自去圍追堵截,這傷勢是之前有舊傷,再加上火拼的時
候也受了傷,沒有第一時間救治,直到將那老頭親自交給了歐洲刑警,才去的醫院,所以變得有些嚴重……”嘉姍說完這話,察覺到封洵警告的目光,又連忙安慰夏初七道:“雖說送去醫院治療時間有點晚,但是瑞士那邊醫療設備好,再加上封少的體質不錯,所以動過手術之后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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