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焱說到這里,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:“夏初七,你這個女人根本不該活著!只要你死了,股權就重新回到我們封家手中……”
“封焱,你是不是瘋了,放手!”封洵臉色微變,對著發狂的封焱厲喝一聲,就要去掰開他掐住夏初七的手。
“我就是瘋了,那又如何?封洵,你掏槍啊,殺了我,我也不怕,反正我會拉著你的妻子一起陪葬!”
封焱說到這里,哈哈大笑了起來,笑聲暴躁又瘋狂:“對了,還有你的孩子,我拉著你懷孕的妻子陪葬,讓你妻子孩子陪著我一起去死,我也算值了!”
夏初七被封焱掐得呼吸困難,唇色也開始發紫,保鏢嘉姍就在這時,上前要和封焱搏斗,卻被封焱的手下阿肯攔住,兩個人直接在會議室打了起來。
封洵并沒有隨身帶著勃朗寧,無法拿勃朗寧指著封焱的額頭,只能趁著保鏢嘉姍和阿肯打斗的空隙,直接來到封焱跟前,手肘狠狠地痛擊封焱的肩膀。
封焱的肩胛和手突然傳來一陣劇痛,他不得不松開手痛呼,夏初七也在這時終于能呼吸,撫著自己被捏痛的喉嚨,劇烈地咳嗽起來,不斷地大口呼吸,靠著桌沿的身子甚至支撐不住,就要滑倒在地。
封洵見狀,也顧不得發瘋的封焱,立刻飛身沖上來,接住差點滑倒在地的夏初七,將她整個人穩穩地摟在自己懷里,柔聲問道:“小丫頭,怎么樣?”
“我……沒事……”夏初七也驚魂未定,靠在他身上使不上力氣,只能不斷地喘息著,伸手撫上自己隆起的腹部,只盼著剛才這么一出,沒有傷到腹中的兩個寶寶!
好在腹中的孩子這個時候大概也感受到外面的兇險,一直老老實實,沒有鬧騰。
阿肯到底敵不過保鏢嘉姍的身手,很快就被制服,雙手也被嘉姍銬在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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