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究竟是什么來頭,為何會混入我們這里?”其中一個男人,對其他人揮揮手,示意他們不要沖動,目光死死地瞪著拿槍挾持夏初七的金發女人,沉聲問道,目光里帶著疑惑和審視。
女人冷哼一聲,沒有回答,只是拉著夏初七小心翼翼地后退,重新退回了門后,又反轉迅速地將門鎖上。
“還有別的出口嗎?”那女人松開對夏初七的鉗制,低聲問道。
夏初七點點頭:“還有,跟我來——”
兩人朝著另一個方向奔去,此刻天色沒有亮,再加上之前有人直接闖進賭場,整個賭場已經亂成一團,客人們要么直接逃了出去,要么躲回了酒店房間,地上也是一片狼藉,賭桌上散落著各種各樣的籌碼。
“這個方向——”夏初七看了一眼無辜中槍到底的賭客,還有受傷的佩德羅下屬,也只能皺著眉頭避開目光,對身邊的女人說道。
兩人直奔東門的方向,夏初七跌跌撞撞,突然覺得腳腕被什么東西抓住,低下頭一看,竟是有了受了重傷流血不止的佩德羅手下死死地抓住自己。
夏初七試圖掙脫,卻沒有掙脫開,那女人直接對著地上的男人再開了一槍,攙扶著夏初七掙脫束縛,見她臉色蒼白,關心地問道:“你沒事吧?”
“沒什么,我們最好快點離開,我怕我的暈血癥發作!”夏初七搖頭苦笑,強作鎮定地說道。
亂成一團的賭場里,還有人躲在賭桌下瑟瑟發抖,亦有人還試圖趁亂偷籌碼,甚至連腳下受了傷也貪戀那些籌碼不肯逃命。
而之前那個跟他們指路的陳樵,貓著腰從賭桌下小心翼翼地爬了出來,將一把鈔票塞進口袋。
“喬尼,你怎么還沒走?”夏初七一眼看到他悄悄塞錢,連忙叫住他,低聲問道。
陳樵被她叫了一聲,嚇了一跳,借著昏暗的燈光看到夏初七的一張臉,這才松了口氣,拍了拍胸口訕笑道:“你沒事,真是太好了,我已經做好了逃命的打算,但是我身無分文根本離不開阿根廷,只能先弄點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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