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封焱只是那么瞪著她,沒有再說些什么,半開放式的餐廳里,只能聽到刀叉碰到盤子的聲音。
不知過了多久,封焱才放下刀叉,拿起餐布擦了擦嘴角,對夏初七緩緩開口道:“你這張利嘴,有時候真是讓人恨的牙齒癢癢,讓人很想把你的嘴巴給縫起來!”
封焱是帶著笑容說出這番話,只是目光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:“你說如果封洵看到你的嘴巴被縫起來的模樣,會是什么樣的反應?”
夏初七握著叉子的手微微一顫,抬眸看向笑容邪惡又殘酷的封焱,十分懷疑他很可能會發病。
為了自身的安危,她只能佯作鎮定,冷冷答道:“你不是說他可怕得如同地獄里爬上來的惡魔嗎?如果你不怕的話,你盡可以試試!”
封焱臉色微變,顯然想起曾經封洵所做的那些事,又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大口,定了定神,死死地握緊酒杯,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,才壓抑住內心涌上來的情緒,對夏初七幽然笑道:“你如今到了我的手心,還這么嘴硬,你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做些什么?”
夏初七聽到他這么說,放下手中的刀叉,抬眸看向封焱,語氣淡淡地說道:“你綁我過來,如果真的打算撕票,我就不會坐在這里和你一起吃晚餐!”
她說到這里,頓了頓,又冷笑著補充道:“更何況,你以為玫瑰十字會的人,會允許你對我做些什么?”
封焱的眸中飛快地閃過一道驚訝之色,挑眉看向夏初七,饒有興致地問道:“你都知道了?”
夏初七不置可否地冷哼一聲,沒好氣地答道:“我和封洵來尼斯的事,根本沒幾個人知道,我的保鏢不可能背叛我,能讓你知道我行程,并且那么巧合能在半路劫走我,除非是摩根將這些都告訴你!”
除此之外,別無可能!
“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跟摩根搭上線的,不過封焱,你大概不知道你招惹上的是什么!你和玫瑰十字會的人合作,可有想過后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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