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莉搖搖頭感嘆了一聲,見夏初七表情沉重,也沒有再說什么,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,就戴上了帽子:“我該走了,我想以后可能沒有機會再見!”
“你在費城這幾天,或許會被他們的人盯上,我可以派專機送你安全離開這里!”封洵沉聲說了一句。
凱莉擺擺手,笑著婉拒了封洵的好心提議:“不必了,雖然我跟你們說了這么多,但我已經習慣了獨來獨往,還是自己逃命比較信得過!”
封洵見狀,也沒有強求。
“凱莉,那天射擊館的槍擊案,是你所做嗎?”夏初七看著她高大的身影,低聲問了一句。
凱莉回過頭看向她,突然笑了起來,眉眼飛揚,傲然十足:“那種糟糕的槍法,又怎么會是我的手筆?”
夏初七暗暗松了口氣,果然不是她所做,她也相信,身為母親愛徒的凱莉,不會濫殺無辜!
“不過那些尸體里,的確有我的仇家……”凱莉聳聳肩,眸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:“他害死我唯一的弟弟,我只是一槍斃了他,算是便宜他了!”
夏初七愣了愣,還想說些什么,卻見這個英姿勃勃的賞金獵人凱莉,已經步伐輕盈地朝著碼頭的方向走去,跟著那些貨輪的工人,直接坐上了準備開動的貨輪。
遠遠地,她仿佛還能看到凱莉就那么站在貨輪的甲板上,在夕陽的籠罩下,身影孤獨又桀驁。
或許當年,這個身手利落,勇敢又孤傲的凱莉,應該是母親的愛徒吧!
夏初七就這樣默默地看著這條特拉華河,良久都沒有收回目光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