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德羅說到這里,對萊西吩咐道:“你幫她在背后多墊上幾個靠枕,讓她坐得舒服一點!”
萊西連忙恭敬地應(yīng)了,拿起兩個厚厚的靠枕放在夏初七后背,又對佩德羅低聲說道:“老大,我去廚房看看,那些小米粥什么的應(yīng)該快準(zhǔn)備好了……”
佩德羅微微頷首應(yīng)了一聲,等萊西離開之后,房間里只剩下他和夏初七兩個人。
“不必故作好心,我因為什么暈倒,用不著你管……”夏初七冷笑了一聲,抬眸看了一眼吊瓶,語氣多了幾分冷嘲:“你說是營養(yǎng)針,誰知道里面有沒有添加什么!”
佩德羅見她這個時候還誤會自己的好意,無奈地?fù)u搖頭,苦笑著反問道:“小啞巴,是不是無論我對你多么好,你都不肯相信我,是真的出自一片好意?”“佩德羅,你有太多惡劣的前科!”夏初七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并沒有因為他臉上的無奈苦笑,而變得心軟,冷冷提醒道:“當(dāng)初在你墨西哥的老巢,難道你忘了,你是怎么
對待我的?說吧,你是不是在所謂的營養(yǎng)劑里,加了什么肌肉松弛劑?”
“如果我真的加了肌肉松弛劑,恐怕你也能感受得到……”佩德羅攤開雙手,好笑地提醒道:“你不如自己試試,你能不能動彈?”夏初七果然嘗試著動了動自己的手腳,發(fā)現(xiàn)并沒有肌肉僵硬,整個人這才放松了些許,卻沒有因此真正放松警惕,而是冷聲說道:“就算沒有加肌肉松弛劑,誰知道有沒有
加些別的什么毒藥,反正你最擅長的不就是這些陰招嗎?”
“夏初七——”佩德羅低喚了她一聲,目光沉沉地看向她的眼眸深處,一字一句緩慢而沉重地問道: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那種卑鄙無恥,只會耍陰招的小人?”“難道不是?”夏初七眉梢微挑,眸中也泛著幾分冷意:“你對我和封洵所做的一切,我都牢牢地記在心頭,絕不會忘記,所以你什么都不必做,也不必在我面前多說什么好
聽的話,因為你是什么樣的人,早在我們第一次交手時,我就知道了!”佩德羅的臉色不斷變換,拳頭也握得咔咔作響,他甚至無法忍住自己的怒火,揚起自己的大掌,只想狠狠地扇向面前的小女人,一巴掌打得她清醒一些,讓她知道,現(xiàn)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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