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佩德羅的一群手下搜尋了一圈,走到佩德羅面前,恭敬地稟報道:“老大,我們剛才找過了,里面的確有尸骨,但不能確定是什么人的……”
原本抱著頭不敢相信這一切的夏初七,聽到佩德羅的手下這么說,猛然站起身,一把拽住這人的衣領,瞪大眼問道:“你找到了什么人的尸骨?在哪里,我要看看!”
那名手下被夏初七的兇悍表情驚到了,一時沒有回答,只是下意識地指了指尸骨的方向。
夏初七立刻松了手,不由分說地朝著尸骨的方向走去,甚至顧不得這滿是廢墟的地面,整個人跌跌撞撞,差點被扳倒。
佩德羅見狀,也立刻追了上去,不忘在后面勸阻她道:“小啞巴,剛才的爆炸那么厲害,就算有尸骨,也一定是慘不忍睹,你又何必親自去看……”
他說到這里,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尸骨,只見一片黑漆漆的,甚至連男女都分辨不出來,而且情形有些慘烈,看起來尸身并不完整。縱然看慣了各種血腥畫面的佩德羅,在看到這一幕,也眉頭微微皺了起來,眸中閃過一抹嫌惡之色,在看到夏初七竟還敢親自彎下腰去摸這具尸骨,連忙拉住她的肩膀阻
止道:“別看了,這樣是看不出來的,何必臟了手?”
夏初七已經顧不上撲鼻而來的燒焦味和血腥味,也置若罔聞佩德羅的勸說,就這么直直地伸出手,摸到了尸骨,在摸到那膝蓋骨上面分明有洞眼,突然低低笑了起來。
“你笑什么?”佩德羅有些疑惑地看著夏初七,懷疑她是不是受了太大的刺激,因為封洵在這場爆炸中身亡,而變得有些神經質了!
“不是封洵……”夏初七搖搖頭,緩緩站起身,抓住佩德羅的手腕,指著這具尸骨,對佩德羅大笑著說道:“這具尸體不是封洵的……”
“小啞巴,你這是……”佩德羅愣了愣,看到她幾乎快要笑出眼淚的模樣,一時無法確定,她是在欺騙自己,還是真的火眼金睛,認出了這具尸骨不是封洵!“這具尸體不是封洵的,我就知道,不會是封洵!”夏初七不斷地重復著這句話,仿佛是在告訴佩德羅這個好消息,還是在安慰自己,甚至顧不得手上全是灰塵,摸了一把
腮邊的淚水。看到她又哭又笑的模樣,佩德羅的心中一時泛起萬千情緒,有不忍,有憐惜,更有嫉妒……他嫉妒封洵能得到她這樣純真的感情,不忍她為了封洵的死而突然變得神經兮兮
如果死的是他,或許有多少人會松了口氣,甚至在背后鼓掌慶祝,這世上終于少了一個大壞蛋,卻沒有一個人,像她這樣,為他痛苦,為他落淚,為他瘋狂!佩德羅低嘆了一聲,拿出手帕幫她擦了擦臉上沾染的灰塵,用前所未有的溫和語氣,拍了拍她的肩膀勸道:“小啞巴,我知道你心里難過,但你不必這樣,也別欺騙自己…
…說實話,這種爆炸,能逃生的可能性幾乎為零……”不等他說完,夏初七就大聲反駁道:“我說了,這具尸體不是封洵的!我摸到他的膝蓋骨有槍傷,那個位置是我親手打的,我印象深刻,死的這個人,是那個死老頭的一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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