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從我這里問出賬本的下落?”夏初七冷哼了一聲,搖搖頭毫不遲疑地說道:“我奉勸你打消這個念頭,我和你這種殺母仇人,沒有任何條件可談!”“先別急著回絕我……”老者擺擺手,淡笑著提議道:“說起來,你也算是被無辜拉進玫瑰十字會的這些瑣事中的,你母親的死,我覺得很可惜,但是結果已經改變不了!只
要你肯交出你從蘇黎世銀行保險柜里拿到的東西,我不會介意你之前說的話和做過的事,放你平安離開,我們以后井水不犯河水,怎么樣?”
夏初七聽到他的提議,仰頭大笑了起來,笑的眼淚都快溢了出來。
“你一句可惜,換不回我母親的性命,也更改不了你所做的那些惡毒之事!死老頭,不如我重新提個條件,你且聽聽!”
老者聽到她對自己毫不客氣的稱呼,倒也不生氣,而是好脾氣地點頭微笑:“好,那你說!”“我不愿臟了自己的手,所以不妨你自己主動去自首,把你犯的罪都老實交代,這樣也避免我們將你犯罪的那些賬本,再交給國際刑警組織,你說呢?”夏初七一字一句,
慢條斯理地說道,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冷嘲的笑意。
夏初七的話音落下,面前的老者終于收起了臉上的笑容,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,原本陰鷙的雙眸閃過一抹凌厲之色,面容也籠罩上了一層寒霜。
“夏初七,你知不知道,你現在是用什么態度跟我說話?”他低下頭,握住夏初七的下巴,不悅地提醒道:“就連你母親,當年也不敢用這種口吻跟我對話!”
夏初七只覺得可笑又諷刺,醞釀了一會兒,將帶血的唾沫狠狠地吐向面前的男人,冷笑著答道:“你這種惡毒的小人,又有什么資格提起我的母親?”
老者猛然被她吐得臉上都是血絲,連忙松開握住她下巴的手,后退了兩步,兩名手下見狀,連忙沖了上去,穩穩地扶住他,低聲說道:“尊領——”
他擺擺手,從口袋里掏出潔凈的手帕,緩緩擦拭著臉上的血絲,渾身散發的低氣壓,也讓原本想幫他教訓夏初七的手下,不敢妄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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