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補充道:“我們招攬你,或者沒有招攬你,他都是我們的敵家,這一點永遠無法改變!”“可我覺得,事情好像不是這樣……”陳樵一邊吃著剩下的食物,一邊偏著腦袋遲疑地說道:“佩德羅的手段我也見識過了,真的是毫不留情,但他對你……我還記得那次在
布宜諾斯艾利斯的賭場酒店,是你開口幫我求情,才救了我一命,他好像真的很在意你……”
他說到這里,見夏初七的神色沉了下來,連忙不再多說,但是心里依舊有些疑問。“喬尼,佩德羅心里怎么想,我管不著,也沒心思去管,但我剛才說的話沒有騙你,他跟我們永遠不是一路人,更何況上次封洵派人來救我,讓他的賭場和酒店損失慘重,
這筆帳他遲早要和我們算的!”
夏初七嗤笑了一聲,沉聲說道:“喬尼,所以我還是那句話,不必在意佩德羅,沒有你,我們和他也早就結(jié)下梁子!”
見夏初七這么說,陳樵也點點頭,笑著打趣道:“這么看來,我好像更應(yīng)該找你們庇護我,這樣將來碰到佩德羅,才能一起對付!”
“這個道理也沒錯!”夏初七眨眨眼,含笑問道:“怎么樣,還有別的顧慮嗎?”“沒有了!”陳樵擺擺手,放下手中的刀叉,對夏初七鄭重其事地說道:“封夫人,你和封先生這么看好我,我倒是有些慚愧!你們這么有誠意,我再拒絕就是有點不知天高
地厚,只要你們有用得上我的地方,我一定盡力!”
見陳樵終于爽快地答應(yīng),夏初七也笑了起來,端起手中的果汁,朝他揚了揚,道:“好,喬尼,現(xiàn)在封洵去了公司,我就先代替你,謝謝你愿意接受這份提議!”
“不敢,不敢!”陳樵連忙端起手中的牛奶,和夏初七的果汁輕輕碰了碰,算是一個約定。
等早餐用完,陳樵困乏地打了個呵欠,又繼續(xù)上樓回房去補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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