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夏瀚宇心中暗暗感嘆時,封洵又笑著開口道:“不知道大哥為何突然提起那本日志的事?莫非大哥也看過那本日志了?”
如果他猜的沒錯,大哥問的不是日志,而是日志里的內容,夏母提起的那些任務,包括玫瑰十字會那些事!果然,大哥夏瀚宇聽到封洵這么說,表情有些細微的變化,搖搖頭苦笑了一聲,低嘆著答道:“我也想看,但是父親并不愿意讓我看,理由是日志里的內容都是母親寫給他
的……”他說到這里,頓了頓,又道:“雖說我接受了父親這個說法,但我也知道,父親并不愿讓我看,仿佛是有什么關于母親的事想要瞞著我,后來看到小七和父親打啞謎,我就
更加確定這個想法……直到晚上聽到父親和小七談話,我雖然沒有聽完整,卻也聽到了他們在說,什么報仇的話!”封洵聞言,眉頭微微一皺,他還記得小丫頭和自己視頻聊天的時候,小七明確說過,不會跟父親提起他們在調查玫瑰十字會那些事,要替她母親報仇的事,怎么現在聽大
哥這么說,仿佛小七已經將一切事情都告訴了她的父親?
“大哥,你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嗎?”封洵遲疑地問道。“我當然確定……”夏瀚宇看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疑問,心中也有些奇怪,他明明聽到小七還提起封洵,說會和封洵一起去報仇,怎么現在看封洵的反應,仿佛不知道這件事
一樣!“事實上,我不只聽到了報仇的說法,還聽到他們說我母親的死是有人在幕后謀劃的……”夏瀚宇的眉頭也緩緩皺了起來,神色變得有些凝重:“我原本就覺得,我母親的死
亡很奇怪,但是我沒有看過母親的遺體,而那個時候母親的死也是父親告訴我的,我們當時全部沉浸在傷痛中!”封洵默默地點頭,小丫頭母親的死,只有小丫頭和自己親眼目睹了,只是自己那時候被強行帶走,而小丫頭后來也被她父親找了回去,那樣的死狀,小丫頭的父親又怎么
會告訴其他子女?“現在聽父親和小七說起母親當年的事,我再仔細回想,越來越覺得不對勁,母親那么忙碌,卻不見她有什么關系好的同事或者朋友來參加葬禮,而父親也對母親的職業諱
莫如深,這么多年過去,他明明一直記掛著母親,卻不愿意跟我們多提母親的事!”夏瀚宇低嘆了一聲,搖搖頭自嘲地笑道:“我不明白,明明母親過世的時候,小七還那么小,為何父親卻要瞞著我們所有子女,和小七說起母親當年的事,就好像全家只有
他們兩個真正的知情人?”
他想了想,又抬眸看向封洵,試探地補充道:“當然,現在應該還多了你這個知情人!”
他知道自己的語氣有些不滿,但是他不愿意掩飾,畢竟連他這個老大都被瞞在鼓里,封洵這個女婿卻比他們子女知道的還要多!封洵聽到大哥不滿的語氣,沉默了片刻,緩緩開口道:“大哥,我原本答應過小丫頭,關于她母親的事,不對她的哥哥姐姐們說起,現在既然你已經這么問了,我也不好再
瞞著……小丫頭的母親,當年是中槍而死的,而且身中數槍,你父親不愿意提起,是不想讓你們感受到那種痛苦和憤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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