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先回房了!”夏父拿著手中的日志,轉身就要離開夏初七的臥室,夏初七又下意識地喚了一聲:“爸!”
“還有什么事?”夏父停下腳步,回過頭看向她。
夏初七想了想,到底沒有將有些話跟他交代清楚,只是搖搖頭淡笑道:“沒什么,只是想勸您,務必珍重自己的身體!”
夏父以為她是擔心自己看了日志,心里難受,點點頭笑著應了一聲,這才離開了夏初七的臥室。
看著父親離開的背影,夏初七有些感慨,緩緩收回視線,攤開掌心,看著這枚金幣,其實并不是母親的那一枚,而是后來的新款,低低嘆了口氣。母親的日志,她早就想過要交給父親,而這枚金幣是無意中被父親發現的,倒是打開了父親的一些心結,讓她和父親有了長嘆的機會,也終于能將這本母親的遺物交給了
父親!剛才她能清楚地看到,父親接過這本日志,是多么的激動和感慨,她就知道,自己的想法沒有錯,父親即使不愿意聽到白老太太這幾個字,卻還是不舍得母親過去的一切
父親的隱忍,她能看到,父親并不是一個懦弱的男人,父親忍耐全是為了他們這些子女,她也能明白!
所以她也不打算將自己和封洵替母親報仇的事,告訴父親,就讓父親能夠安享晚年,不必再為他們擔憂……
悄然地替母親報仇,也算是她為父親的隱忍,所作出的她的報答!夏初七深吸一口氣,將這么金幣重新放回抽屜,和母親的那一枚在一起放好,起身去浴室洗了把臉,默默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自言自語:“夏初七,你和封洵,一定會幫
母親手刃仇人,然后我們一家人過上平靜安康的生活!”
許是因為夏初七之前因為身體不適而昏倒,她去餐廳陪著父親和大哥用晚餐的計劃取消,改為了在自己臥室里用餐。
而夏父沉浸在愛妻的日志里,根本無心多吃晚餐,只是匆匆吃完就回了房間,大哥夏瀚宇更是拿著電話,指點自己的生意,忙碌不堪。
小諾亞因為擔心夏初七再一次暈倒,晚上睡覺之前,不斷地來臥室里確認夏初七,又叮囑瑪麗娜他們別帶著弟弟妹妹來打擾堂嬸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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