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尼,多謝你的諒解!”夏初七松了口氣,連忙對面前的陳樵笑著道謝。
“先別急著謝我,那枚金幣我并沒有帶在身上……”陳樵攤開雙手,笑容里多了幾分歉意。
“什么?你沒有帶在身上?”夏初七一愣,下意識地看向封洵,表情有些糾結。
封洵神色平靜如常,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語氣沉穩地問道:“陳先生,那么請問你把金幣放在了何處?”
“我把那枚金幣藏了起來,藏在了一個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秘密地方!”陳樵說到這里,不無得意地眨眨眼。但他發現夏初七和封洵眉頭微皺,似乎是有些著急,也有些擔憂,又收斂了表情里的得意,歉然解釋道:“實不相瞞,那枚金幣我本來是隨身帶著的,畢竟我一直記得封夫
人說的話,萬一遇到我難以應付的危險,就可以帶著金幣當信物來找你們二位,只不過后來出了點事故,所以我就沒有繼續隨身帶著了!”
“事故?什么事故?”夏初七關心地問道。
“說來也奇怪,我有次在賭場,有個人撞了我一下,就從我那里把那枚金幣從我上衣口袋里偷走,幸好我發現的及時,重新把那枚金幣偷回來!”陳樵說到這里,聳聳肩笑道:“賭場里偶爾會有些手腳不干凈的小偷,倒是不足為奇,只不過他們小瞧了我,竟然偷到我身上!但是后來我在逃避一些人的追捕時,發現有
人似乎盯著那枚金幣,我才覺得有點不對勁,而且還有人想對我下殺手,所以我干脆把那枚金幣藏了起來……”
“喬尼,這幾個月,你是不是遭遇了很多危險?”夏初七低聲問道?!斑€好吧,我這種人,到處躲躲藏藏也習慣了,我就一直走在鋼索上!”陳樵不以為意地笑了笑,又將盤子里最后的香腸吃完,笑著打趣道:“不過封夫人,你給我的那枚金
幣,看起來似乎引來不少人的注意,不會是什么價值連城的傳家寶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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