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夫人,這是我祖母曾經在多年前寫給你的一封信,我不知道祖母之前為什么沒有親自給你,也不曾郵寄出去,現在我把這封信交給你,信件我沒有拆開來看!”
夏初七接過這封頗有些年月的信,和封洵互看了一眼,當著白輕輕的面,緩緩拆開了這封信。
信上的字跡秀麗又端莊,而且筆鋒透著力道,看得出來,應該是白老太太身體狀況不錯的時候寫的這封信。“夏丫頭,等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,我想我或許已經無法跟你當面說話了……對于你和你的母親,我一直是心懷愧疚,如果當年我沒有退休,或者再堅持幾年,或許就不會
發生這種事,你的母親不會死,而你也不會從小就失去了母親!”
夏初七看到這里,心里也格外地難受,她并沒有像父親那樣,將錯誤怪在白老太太身上,但是白老太太自己,將這份歉疚和罪責感一直背負在心頭!“夏丫頭,我一直不敢聯系你,因為我不想讓你孤身一人被卷進復雜的過往中,我也知道你父親不想讓你再接觸我們這些人,但是有些事,我不能瞞著你……你母親的死,是源于一場陰謀,我這些年來一直在私底下悄悄查探,有些人我知道他們有問題,但我找不到證據,或許直到我死,我也無法找到證據!但我至少可以在信里,告訴你一
些線索!”夏初七看完這些話,不禁屏住了呼吸,忙繼續看下去,只見白老太太在信中寫道:“你母親死之前見的最后一個重要高層,是布萊恩,他肯定有問題,但他并不是幕后的Boss,他也沒有這個膽量……當年的總會長,叫西塞爾,他是個好人,所以他絕不會是幕后之人,你如果不信,可以親自去找他,等你見過他就知道了!而當年的副總會長,他其實才是實際的掌權者,悄無聲息將總會長西塞爾架空,我認為他的嫌疑最大,但是找不到確鑿證據,他為人狡猾,所以夏丫頭,你拿到我這封信,也不要貿然和他正
面交鋒!”夏初七握著信件的手加大了力氣,信件的最后,還寫著一番勸告和解釋:“我知道以你一己之力,不好扳倒這些人,所以我才給你那枚象征身份的金幣,只要你帶著金幣,
就能讓當年十字軍團的舊成員為你號召,或許我也一部分私心,想讓你繼承你母親的衣缽,很抱歉……你不想繼承也沒關系,請一定要保護好你自己!”
夏初七看完了這封信,久久沒有言語,封洵也陪著她一同看完,見她沉默不語,也沒有開口,只是輕輕攬住了她的肩膀,給她一些安慰。白輕輕見她看完了信件,眉頭緊皺,似乎是在發呆,緩緩開口道:“封夫人,我雖然不知道祖母在信里跟你說了些什么,但我想祖母寫的那些東西,都是發自內心,沒有欺
瞞的!”
夏初七抬起頭看向白輕輕,點點頭苦笑著答道:“我相信,你祖母不會欺瞞我,只是她如果早一些把這封信給我,或許就能讓我早一點找到殺母仇人!”
“我想我祖母應該也有她的思量,她大概是擔心你一時沖動,反而會有危險!”白輕輕低聲解釋道。
夏初七默默地點頭,雖然白老太太在信里沒用太多煽情的語句,但她能感受到,白老太太的確是不想自己出事……
“對了,這封信是我自己發現的,祖母臨終前也沒有給我交待過!”白輕輕說完這話,又從柜子里取出一個木盒,當著夏初七和封洵的面緩緩打開。“這個東西,應該是祖母留給你們的!”白輕輕說到這里,低聲補充道:“我曾經有幾次,都看著祖母摸著這個木盒發呆,我問過祖母這盒子里裝的什么東西,祖母一直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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