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他是我的老公,而你和我毫無關系,他能為了我做那么多事,我很感動!”夏初七不以為意地說道,不想從佩德羅口中聽到任何諷刺封洵的話語。
佩德羅下意識地握緊手中的酒杯,咬牙問道:“是不是就因為他是封洵,所以無論做了什么,都能讓你感動,而我無論為你做多少,你都無動于衷?”
夏初七聽到他咬牙切齒的質問,驀然笑了起來。“佩德羅,別把自己說的好像情圣一樣!你玩弄了多少女人,恐怕你自己都不記得吧!你當初擄走我,把我幽禁起來,甚至弄了個女人整容成我的模樣,送到封洵身邊,以
為這樣可以取代我的存在!”
夏初七一口氣說完這些話,語氣頗為激憤:“你知道嗎,你所做的那些事,都讓我惡心!”
她憤怒地說完這話,聽到電話那頭玻璃杯被砸碎的聲音,整個人冷靜了下來。
她是有求于佩德羅的,如今說出這樣難聽的話,只怕佩德羅是不可能將那些從格里克口中撬出來的秘密,告訴她了!
但是她無法忍受,佩德羅拿他和封洵相比,甚至還貶低封洵,更無法忍受佩德羅用那種語氣跟自己說話,仿佛她成了玩弄他感情的無情女人,而他成了奉獻的情圣!
罷了,她和佩德羅大概永遠無法好好說話,即使這一次徹底得罪了他,無法知曉真相,她也不會后悔,因為她絕不會拿自己,去跟他做交易!
夏初七靜靜聽著電話那頭佩德羅的動靜,良久聽不到他開口,以為他已經被自己激怒的發泄去了,正打算掛斷電話,電話那頭佩德羅粗重的呼吸聲,再一次傳入耳中。
“很好,小啞巴,原來我為你做了這么多,在你眼里只有一個惡心!”佩德羅說到這里,起身走到酒柜前,拿起一瓶酒,直接打開瓶蓋,咕嚕嚕灌了下去。
“我知道,你覺得你和封洵是高高在上的,你們都出生名門,而我連父母是誰都不知道,從小在市井混跡生存,我當然比不上你們……”佩德羅說到這里,低低笑了起來:“我吃過多少苦,你和封洵根本想都不敢想!你們坐在溫暖的壁爐前,和家人一起吃晚飯的時候,可曾知道,我竟然會和一條狼狗爭奪路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