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背,笑著安慰道。
夏初七這才松了口氣,低聲感嘆道:“這樣的天氣倒也罷了,好在白天全都停了下來,我昨晚被噩夢驚醒,還真的以為出了什么事……”
“以后睡前,我不跟你討論那些事,免得徒增你的擔憂,讓你在夢中也依舊會夢到那些……”封洵低聲自責道。“不是你的錯,是我有時候庸人自擾而已!”夏初七吐吐舌,笑著打趣道:“而且,我之所以會在那樣的雷鳴閃電被噩夢驚醒,也不是第一次,我記得小時候……有一次被父
親罰在家族祠堂里,也碰到那樣的天氣,當時風聲順著門縫吹進來,發出可怕的呼嘯聲,嚇得我以為鬧鬼,后來還被嚇病了一場!”
“岳父竟然會在那種天氣,還將你關在祠堂責罰你?”封洵眉頭微皺,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。
“他罰我的時候,也不知道有那種惡劣的天氣,所以后來我病了,他也很自責,每天都守在我床前!”
夏初七說起這件事,頗為唏噓地說道:“那時候我記得,我對他說,是不是只有我病了,他才會對我那么好,不會處罰我!”
“小丫頭……”封洵聽到她這么說,有些心疼地看著她。
“我到現在還記得父親當時的回答,他說,如果我一直像生病的時候那樣聽話乖順,他會很欣慰!”
夏初七重復著父親的話,又兀自笑了起來:“只可惜父親的期盼落了空,我病好之后又活蹦亂跳,還在不斷地闖禍搗蛋!”封洵忍俊不禁地搖搖頭,看著她提起自己搗蛋的捉黠笑容,低聲感慨道:“在我看來,你所做的那些并不是調皮搗蛋,只是性格跳脫敢于冒險,外加熱血,喜歡幫弱勢的朋
友同學出頭而已,我想那時候我就在你身邊,一定會樂于看到你活蹦亂跳的模樣……”
“話可別說的這么滿!”夏初七眨眨眼,好笑地說道:“如果將來我們的女兒,也像我小時候一樣,你一定會頭疼,嚴厲地批評她教育她的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