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她剛才隱約在夢中,聽到有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,只怕是封洵被自己這一下咬的不輕!
“對不起,我做了個夢……”夏初七吐吐舌,小聲嘀咕道:“你被我咬的是不是很疼?”
不等封洵回答,她就抬起他的手臂仔細看去,表情有些懊惱:“讓我看看流血了沒,如果流血要消毒包扎……”
夏初七先是坐起身,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紙巾擦了擦,眼看著只破了皮,倒是沒有流血,這才松了口氣。
正打算起身去拿藥箱幫他消毒,卻被封洵按住了肩膀阻止。
“小傻瓜,用不著這么緊張,等會兒我自己來……”封洵揉了揉她有些凌亂的頭發,好笑地安慰她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夏初七還想說些什么,封洵低笑著吻了吻她的臉頰,直接轉移了話題:“告訴我,夢到了什么?”
“我夢到自己在家里,和小諾亞一起陪兔子賓尼玩耍,它身上的茸毛摸起來手感真好,我就忍不住多摸了兩……”夏初七低聲解釋道。
封洵忍俊不禁,捏了捏她的手心,似笑非笑地問道:“所以你剛才突然摸著我的頭發,還不肯松手,是把我的頭發當成了那兔子賓尼的毛發?”
“那個……可能是的……”夏初七訕笑著摸了摸鼻尖,表情有些心虛。她知道封洵一向不喜歡那些小寵物,當初在費城能同意她把在別墅后花園里出現的兔子賓尼養著,已經很不容易,如今還把他的毛當成了兔子賓尼的毛,多順毛摸了兩把
,也不知道會不會生氣!
封洵輕輕攬過她的肩膀,懲罰的咬了一下她的鼻尖,低聲嘆息道:“竟然把我當成了那只灰不溜秋的兔子,是不是該罰?”
“那……”夏初七想了想,朝著他伸出自己的手臂,眨眨眼笑道:“要不你也回咬我一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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