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錯了,小諾亞絕對不會和你一樣,做那些壞事!”夏初七連忙替自家的小侄子辯解道。
“他不會那么做,只因為他吃過的苦頭還不夠多……”佩德羅不以為意地笑了笑,低聲說道:“更何況他也不是什么良善的孩子,否則當初也不會輕易冒充封洵的兒子,給你們的婚禮制造一場混亂了!”
“你還敢提起我們的婚禮!”夏初七氣得瞪大眼,對著電話那頭的佩德羅怒吼一聲道:“如果不是你把他找來,對他威逼利誘,他一個幾歲大的孩子,又怎么會做出這種事?佩德羅,你別把自己的過錯安插在一個孩子身上,那樣只會讓我更加鄙夷你!”
“小啞巴,別激動,你現(xiàn)在可是孕婦,小心動了胎氣!”
佩德羅聽到她憤怒的話語,一點也不在意,反而笑著勸道。
夏初七深吸一口氣,實在搞不懂佩德羅打這個電話的用意,冷冰冰地說道:“我犯不著和你這種人置氣,你如果只想和我聊天,抱歉,我沒那個功夫陪你閑聊!”
她說完就打算掛斷電話,誰知他突然開口道:“小啞巴,你沒空陪我聊天,卻有空去調(diào)查那個格里克?”
“你在說什么?”夏初七眉頭微皺,不明所以地問道:“什么格里克?我聽都沒聽過……”
“你在派你的那個保鏢調(diào)查格里克,我已經(jīng)知道了,你現(xiàn)在不必瞞著我!”
佩德羅微微一笑,不等夏初七回答,就繼續(xù)說道:“只是我有些不太明白,小啞巴,你瞧不起我這種人,難不成卻要和那臭名昭著的格里克為伍嗎?你難道不知道,他到底做過多少可怕的事?”
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……”夏初七只當他是在胡攪蠻纏,只是話還沒說完,突然想到保鏢嘉姍調(diào)查的那個刀疤臉,頓時呼吸一滯。
她忘了問,保鏢嘉姍那個刀疤臉叫什么名字,不過問了也意義不大,畢竟那個男人想洗白身份,恐怕名字都換了不知道多少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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