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艾文的母親還在激動的不能自己,夏初七索性走到她面前,笑著安慰她道:“伯母,你放心,艾文身體這么強壯,一定沒事的!”
艾文母親在夏初七攙扶下坐了下來,不等夏初七起身,握住她的手問道:“封夫人,我剛才在外面看到你們對艾文說了些話,才讓我兒子有反應,你們到底都說了些什么?”
“這個……”夏初七訕笑了一聲,摸摸鼻尖說道:“就是鼓勵他而已……”
她說到這里,連忙指著身后的朋友文素麗,對艾文的母親說道:“是我朋友,她和艾文關系更好,她一直在鼓勵艾文!”
艾文的母親不疑有他,連忙對文素麗感激地道謝,甚至握住她的手,文素麗也不好意思推開,索性陪著這位艾文的母親等待艾文檢查的結果。
夏初七吐吐舌,重新回到封洵身邊,封洵低笑了一聲,若有所思地問道:“小丫頭,如果我剛才看的沒錯,你好像說了些刺激他的話,所以才讓他心情有了波動?”
“你剛才不是一直在外面陪艾文母親聊天嗎,怎么知道我說了些什么?”夏初七驚訝地反問道,畢竟重癥監護室的隔音效果良好,封洵根本聽不到她和文素麗都說了哪些話!
“雖說我聽不到,但我可以讀得懂你的唇語……”封洵唇角微勾,在她耳邊幽幽地說道:“我也沒想到我的小丫頭,為了刺激一個病人醒來,又是給甜棗又是打巴掌!”
“我也是聽說刺激對昏迷的病人有用,所以就試試了!”夏初七聳聳肩,見封洵知道自己都說了些什么,悄然捅了一下他的胳膊問道:“他既然做了好事,的確不該這么一直昏迷,畢竟做錯事的是瑪茜,他不該為瑪茜背鍋,你說對嗎?”
“你說這么多,是怕我生氣?”封洵挑眉笑問。
“當然了,你也別和一個昏迷的病人計較!”夏初七欣然點頭,低聲說道。
“他還不值得我計較,不過你今天來探望他已經是仁至義盡,不管他今天有沒有醒來,以后不許再來探望!”封洵在她耳邊沉聲說道。
夏初七看到自家老公一臉醋味的模樣,無奈又好笑地應了一聲,正想說些什么,就聽到重癥監護室的門打開了,一名醫生率先走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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