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想幫我,可是……”夏初七還想說些什么,卻被他一個吻直接給堵住。
原本封洵的這個吻是想堵住她追問的小嘴,結果不知不覺變了味,兩人都太熟悉彼此的身體和反應,氣息也變得逐漸灼熱起來。
似乎誰也沒有注意到浴缸里水溫正在漸漸變涼,夏初七本想逃開,然而一只手剛剛攀上浴缸的邊沿,就被他握住了。
一聲嚶嚀,她終究是沒能抵抗住,只能任他為所欲為,兩個人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那刻,他在她耳邊低聲笑道:“小丫頭,誰說雇員不能跟雇主不能在一起……還記得嗎,你當初可是我的小小雇員呢!”
夏初七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她當然記得,那時候她因為拒婚,再加上封洵那一出假的孕檢通知單,她被父親趕出門走投無路,才成為了他的雇員!
“我那時候只想認真工作,誰知道你這個雇主有不良企圖呢!”夏初七悻悻地說了一聲,不忘用指尖掐了一下他的手臂。
然而他的手臂因為常年健身,早就練出了肱二頭肌,她使出大力掐他,對他根本毫無影響,反倒是她的指甲,直接劈了!
“小心手疼……”封洵看到她氣憤不平的模樣,低笑著打趣,見她低呼一聲眉頭微皺,連忙握住她的手腕關心地問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指甲斷了——”夏初七苦著臉,郁悶地說道,這是什么道理,她只是掐了他的手臂一下,沒給他來到任何損傷,反倒弄劈了自己的指甲!
“別動,否則斷到中間流血,到時候更疼!”封洵也沒了打趣她的心思,連忙從浴缸里起身去拿指甲剪,然后小心翼翼地幫她剪掉劈了的指甲。
眼看著她的指尖因為劈掉的指甲縫溢出一絲血跡,封洵又幫她拿酒精消毒,然后拿了一個創口貼幫她包好,低嘆一聲道:“這幾天注意一點,別沾到水!”
“只是指甲劈了,沒這么嚴重吧……”夏初七彎了彎自己的指甲,總覺得指尖被包扎起來特別不自在。
封洵揉了揉她的頭發,沉聲說道:“別小瞧了指甲縫的傷口,如果細菌感染很可能會引起甲溝炎,到時候整個手指都腫脹起來,嚴重的時候很可能還要開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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