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夢到什么了?”封洵幫她把水杯拿開,坐在床上抱著她,柔聲問道:“是不是又夢到那個該死的佩德羅了?”
夏初七搖搖頭,苦笑著說道:“不是佩德羅……我夢到了我自己……”
“你自己?”封洵眉梢微挑,有些驚訝地問道:“你夢到了自己什么?”
“確切說,是夢到了小時候的自己,還夢到了我母親……”夏初七低嘆了一聲,回想起夢里的情形,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跟封洵說,只是嘴里不斷念叨著:“我夢到了母親好像死在我面前,好多的鮮血,好可怕……”
封洵攬著她的手臂,在這一刻變得有些僵硬,沉默片刻后,才在她臉上落下幾個安撫的輕吻,若有所思地問道:“所以你剛才在夢里喊的‘別離開我’,是對你母親喊的?”
夏初七點點頭,低低應了一聲,回想起那大片的鮮血,肩膀還在不斷地顫抖。
封洵見狀,心中涌起各種復雜的滋味,默默地嘆了口氣,將她更緊地擁在懷里,吻了吻她的發頂,柔聲寬慰道:“別害怕,只是一場噩夢而已,我就在你身邊陪著你……”
“封洵,我總覺得這并不是一個噩夢這么簡單……”夏初七搖搖頭,靠在他懷里語氣幽幽地說道:“我曾經一再期望著母親能入我的夢境,卻很少夢到過母親!”
“因為你母親離世的時候,你年齡還小,所以對母親的印象不深!”封洵淡笑著解釋道。
“我原來也是這么以為的……”夏初七自嘲地笑了笑,低聲說道:“可是如今這個噩夢,反倒是提醒我,母親離開的時候,我或許是親眼所見,可是我竟然毫無印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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