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七眉頭皺的更緊了,還想說些什么,俱樂部老板已經起身打開這扇隔門,讓人送夏初七和文素麗離開俱樂部。
兩人默默地出了這家俱樂部,都有些心事重重,等坐上車,文素麗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眉頭緊皺的夏初七,低聲問道:“初七,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那個俱樂部老板很狡猾,拋出了我們想要的東西,卻只有一個要求!”夏初七低聲說道,雖說他的態度彬彬有禮,可是意思也很明白。
“我也覺得!”文素麗點點頭,低聲嘆息道:“就因為他說的太美好,我反而有些擔憂了,他于我們而言,不過一個陌生人,沒理由幫助我們,看起來好像我們成為會員會有很多好處,但是我總覺得沒那么簡單!”
“小文,別輕易答應他們……”夏初七拍了拍她的肩膀,笑著勸道:“即使沒有他們幫忙,和李總那個案子也不會有問題!”
“我明白!”文素麗應了一聲,等到夏初七的車駛到了學生宿舍,下了車跟夏初七擺手道別。
夏初七點點頭,目送著文素麗離開,這才吩咐司機開車回別墅。
毫無疑問,那個俱樂部老板已經間接承認他那個俱樂部就是玫瑰會所,所以那個神秘組織應該就是在那里召開一次集會……
她低下頭默默地把玩著手中的這張黑色燙金會員卡,恐怕那些俱樂部的會員,都有這么一張會員卡,而那個刻著玫瑰十字的金幣,究竟是不是每個人都有呢?
還有小文,竟也被那個俱樂部老板邀請,這一切到底是因她而起,還是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?
夏初七陷入了良久的沉思之中,直到回了別墅,和諾亞一起用著晚餐,也因為在思索這件事,吃得有些食不甘味。
諾亞看到她心不在焉的模樣,回想起早上堂嬸召保鏢說話的情形,心中不免有些擔憂,等到晚餐用完,打算去找堂嬸問問情況。
“堂嬸?”諾亞走到夏初七的臥室門口,敲了敲臥室的門,聽不到堂嬸的回答,卻發現堂嬸臥室的門沒有鎖著,鬼使神差地推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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