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,您確定要看嗎?那里血腥味有點濃……”保鏢泰格遲疑地說道。
“當然!”夏初七欣然點頭,見到那個活口,她需要先確定一件事,就是佩德羅到底派了多少人來?
又或者說,昨晚闖進來的,到底有幾個不是佩德羅的人!見夏初七執意要去看那個留下來的活口,保鏢泰格只能領著夏初七去了別墅的地下室,一走進地下室,夏初七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,下意識地皺起眉頭捂住自己的嘴
巴。
“這里沒有排風口,再加上地下室唯一的門緊鎖著,所以血腥味一時半會很難散出去……”泰格一邊低聲解釋著,一邊按下墻邊的開關。
在明亮的燈光下,夏初七終于看到了那個唯一留下來的活口,正被牢牢地綁在椅子上,身上滿是鮮血狼藉,大概是之前的槍傷留下的。
“他的子彈取出來了嗎?”夏初七看到他身上的狼藉,對保鏢泰格低聲問道。
“已經取出來了,也用酒精消了毒!”保鏢泰格沉聲說道,見那活口似乎有些昏迷不醒,拿起一旁的冷水,朝他臉上澆了過去。
“唔……”那個男人被一盆冷水陡然潑了一臉,似乎神志清醒了過來,緩緩睜開眼,看到還是那個審訊質問自己的保鏢泰格,開口又是一陣痛罵。
嘰里呱啦的不知道罵的是什么語言,夏初七也沒有聽懂,干脆走到這人面前,低下頭看著他,冷冷問道:“醒了?認出我是誰了嗎?”
“你——”男人瞪大眼看著夏初七,眸中閃過一道精光,顯然認出了夏初七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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