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承認……”夏初七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他一個灼熱的吻封住了唇。
她嚶嚀一聲,終究是沒有掙扎,任他為所欲為。
偌大的臥室里,彌漫著盎然春意,啃完了胡蘿卜的灰兔,也聽到了動靜,抬起頭從籠子里好奇地看著封洵和夏初七。
被封洵抱在懷里低低喘息的夏初七,低下頭一個不經意,就對上了一雙瞪圓的兔眼睛,身子微微一抖,臉上瞬時浮起一抹羞赧的紅暈。
“這個時候,可不許走神!”封洵懲罰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,好笑地提醒她道。
夏初七搖搖頭,指著豎起耳朵瞪大眼看著他們的兔子賓尼,苦著臉說道:“它在看我們……”
“不過是一只兔子而已,看到也沒什么!”封洵不以為意地笑了笑,在她肩膀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。
“雖然只是兔子,可是也有被圍觀的感覺,太羞恥了!”夏初七連連擺手,雖說兔子不會說話,可是被這樣的眼睛看著,感覺太奇怪!
她推不開封洵,只能得了空隙,隨手拿起扔到一旁的衣服,直接朝兔籠的方向扔去,直到將兔籠完全地籠罩住,看不到兔子的眼睛,夏初七這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。
等她渾身無力地被封洵抱進浴室,封洵卻仿佛對剛才的情形回味無窮,在她耳邊低笑著說道:“小丫頭,我發現剛才被兔子賓尼看到,感覺更好……”
夏初七橫了他一眼,黑著臉冷哼了一聲,什么更好,她緊張得都快不能呼吸了,他倒是越加振奮,她原來怎么沒發現他居然有這種癖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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