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事?”霍里瞪大眼,指著他的鼻尖沒好氣地怒斥道:“你來費城也就算了,我管不著你,但是你竟然去自由宮,你是不是瘋了?”
佩德羅唇角微勾,淡笑著反問:“自由宮這地方對所有游客開放,我為什么不能去觀賞?”
“哼,別說你是去那里當游客!我看你分明是打聽了封洵會帶著夏初七去自由宮旅游,所以你膽大妄為地溜去那里,為的不就是和夏初七見面嗎?”霍里說到這里,搖搖頭恨鐵不成鋼地說道:“佩德羅,我看你是真的瘋了,之前被誰害的中了一槍難道忘了?現在你傷口還沒有好,竟然為了區區那樣一個女人,以身涉險
,親自去自由宮!”
“只是見她一面,有什么危險的?”佩德羅攤開雙手,似乎不明白好友為何會這么激動,不以為意地笑道。“有什么危險?”霍里快被他這不以為然的態度氣得跳腳,皺起眉頭狠狠地瞪著眼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你可知道,封洵就在夏初七身邊,會帶著多少保鏢?你又知不知道,
封洵早就懷疑你沒死,一直在派他的手下各種尋找打聽你的下落?”
“那又如何?”佩德羅嗤然冷笑,挑眉反問道:“你以為,我會怕他?”
“是,你是不怕他,否則當初就不會不聽我的勸說,冒著惹怒封洵的危險非要把夏初七留在你身邊!”霍里搖搖頭,直接走到他面前,一把扯開他身上的睡袍,指著他胸口還沒有拆掉的紗布,使勁在上面按了一下,聽到他倒抽一口冷氣,這才冷著臉說道:“原來你還知道痛
,我以為你這是好了傷疤所以忘了痛!你看看你的傷口,如果不是你命大,現在早就成為一抔塵土了,還有命在這里聽什么老唱片?”
佩德羅搖搖手指,淡笑著說道:“不,霍里,我當然沒有忘記,這差點要了我一命的子彈,是誰害的!”
“那你還這樣犯險?”霍里一臉黑線,實在是弄不明白自己這個好友,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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