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七瞪大眼,眼看著面前這個男人拎著兔子穿過迷霧,緩緩走近自己,那只可愛的灰色兔子,竟然已經被開膛破肚,前面灰色的皮毛已經被血染紅。
“你竟然殺了我的兔子!”夏初七驚恐地搖搖頭,牙齒不斷地打顫,恨不能上前撕碎了這個殺了她兔子的男人!
“你這個可惡的劊子手!”她對著面前的男人憤怒地大聲咒罵。
這么可愛的兔子,他怎么忍心用如此殘忍的辦法對待?
“呵呵……”面前的男人發出嘲諷的冷笑,不以為意地看著手中被開膛破肚沒了氣息的兔子,一步步繼續走近夏初七。
“劊子手?”男人搖搖頭,一把扔開手中的兔子,突然剝開自己的襯衫,指著自己淌血的胸膛,嗤然冷笑道:“你們拿槍射中我的胸膛,想要殺死我,難道就不是劊子手?”
“我……”夏初七瞳孔驟縮,下意識地后退了兩步,搖搖頭不敢置信地說道:“佩德羅?你怎么會在我家?你是怎么進來的?”
面前的佩德羅并沒有回答她,而是繼續步步緊逼,目光如炬地看著她,仿佛根本不在乎胸前還在淌血,一字一句沉聲說道:“你以為你逃得出我的掌心?你走到哪,我都會跟到哪……”
“你這個瘋子,給我滾!”夏初七連連后退,想要找出一把手槍對準他,然而找來找去,手邊都沒有任何可以防身的兇器,只能警告地瞪著他道:“這里到處都是保鏢,你以為你逃出去?”
“我不在乎,但是我要……你們和我一起陪葬!”佩德羅的臉上浮起一抹猙獰的笑容,就張開雙臂朝著夏初七的方向飛撲而去。
夏初七嚇得猛然坐起身,這才發現自己又做了一場噩夢,額頭上和手心全都一層冷汗,就連身上的睡裙也被汗濕。
她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封洵,只見他安安穩穩地睡著,并沒有被她驚醒。
夏初七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心臟,許是被剛才那帶血的噩夢所嚇,心臟還在一陣亂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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