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去叫她來吃了晚飯吧?”
“她應該寫得也差不多了……”夏父算了算時間,對管家陳伯吩咐道:“你去祠堂看看!”
“是!”管家陳伯前腳轉身去了祠堂,封洵就到了老宅,見夏父坐在正廳里喝茶,連忙拱手說道:“父親,我貿然前來,請見諒!”
封洵跟夏父禮貌地打了個招呼,視線搜尋了一圈,并沒有看到夏初七的身影,心中暗暗地納悶,難道小丫頭還在祠堂里繼續抄那個《誡子書》?
夏父見封洵似乎是在找人,心中已經明白他來老宅的目的,放下茶杯笑問道:“你是來找小七的?”
不等封洵回答,夏父又了然地說道:“是不是她又跟你訴苦,說我責罰她了?”
封洵并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神色認真地開口:“我是來跟您請罪的!”
“哦?”夏父挑了挑眉,故作不知地反問道:“請罪?你何罪之有啊?”“我犯了兩個錯……之前我和小丫頭在夏威夷注冊的事,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您,這是我的第一個錯!”封洵說到這里,頓了頓,繼續解釋道:“我的母親貿然跟您見面,說了
很多不好的話,讓您心情不郁,這是第二個錯!”夏父見他這樣主動地認錯,臉上浮起一抹淡笑,慢條斯理地說道:“你和小七瞞著我在夏威夷注冊,這的確有錯,不過小七已經跟我認了錯,也受到了責罰,這也就罷了!
封洵剛想開口,夏父又說道:“至于你說的第二個錯,我雖然對你的母親很生氣,但我知道這件事跟你沒有干系,所以你不必為你的母親道歉!”“多謝您的寬宏大量!”封洵再一次拱手道謝,心中默默地嘆息,果然傳言不假,能教出這么多優秀的子女,又有那樣溫柔善良的妻子,這位在社會上有威望的書法家,的
確稱得上德藝雙馨!夏父淡淡一笑,擺手示意封洵坐下來,緩緩開口道:“雖然我不了解你的母親,但是和她聊過一次之后,也能知道你們的母子關系很僵硬!這一次的婚禮,她如果出席的話
,恐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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