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父輕嘆了一聲,想起之前拜訪陶老太太,那位老人家說的一番話,又不禁滿心地慚愧。
“明軒去不去是他自己的選擇,但是給陶家請柬,那是基本的禮節!”
夏初七聽到父親這么說,點點頭答道:“我明白了,等請柬做出來,我親自帶著請柬,去陶家一趟,將請柬送到陶奶奶手中!”
夏父贊同地頷首:“這樣最好不過,她一直念叨著你,你也該去拜訪一下她了!”
“我會的!”夏初七看了看手表,惦記著封洵和季坤那邊還有事,又訕笑著問道:“爸,如果沒什么事的話,我就先回去了?”
“誰說沒事的?”夏父可沒忘記叫女兒回來的初衷,擺擺手阻止她離開,沉聲說道:“你去祠堂,把諸葛亮的《誡子書》抄寫五十遍,用毛筆寫!”
“什么?”夏初七驚呼了一聲,見父親好像不是在說笑,苦著臉問道:“爸,我剛才不是都背誦出來了嗎?為什么您還要罰我抄?”
“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,就瞞著我在夏威夷偷偷注冊,回來也沒有實話實說,若非我逼問你,你就打算一直把這件事瞞著我,你說該不該罰?”
夏父板著臉,表情嚴肅地反問道。
夏初七自知理虧地吐吐舌,她還以為之前經過一番解釋,再加上背誦完《誡子書》,就算是成功過關,卻沒想到父親把責罰放在了最后!“我知道這次自己錯了,可是五十遍好難寫……我都好久沒有寫毛筆字了!”夏初七說到這里,臉上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,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:“爸,婚禮的安排還等著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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