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夏父神色不佳,伍德森夫人以為他是被自己的警告嚇到了,眉梢微微一挑,又笑著說道:“如果不想成為笑柄,就自己去取消婚禮……我自然會給你們一筆金錢補償!”看著封洵母親這倨傲的神色,夏父也笑了起來,冷淡地答道:“我們不需要什么金錢補償!如果你真的想破壞你兒子的婚禮,那么我想最終成為笑話的,不是別人,而是你
伍德森夫人!”
“好啊——”伍德森夫人沒想到他這時候還敢反過來警告自己,氣得站起身,冷眼看著巍然不動的夏父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你們好自為之!”
她放下這句狠話,就拿著自己的名牌限量包,怒氣沖沖地離開了包廂。而這茶社的老板和夏父原本是舊相識,看到這位打扮豪華的女人從夏父包廂里怒容滿面地離開,悄然走到包廂來,恭敬地問道:“夏老,剛才沒什么事吧?您的那位客人好
像看起來很生氣,會不會是不滿意我這里的茶水?”
夏父擺擺手,端起茶杯淡笑道:“你的茶很好,只是那品茶的人,卻不是同道中人,品不出這茶的精髓!”
茶社老板這才松了口氣,忙笑著答道:“您喜歡就好,下一次等有了新茶,我再請您來品嘗!”
夏父淡淡應了一聲,也沒有繼續在茶社久留,起身跟茶社老板告辭:“我家里還有點事,今天就不久留了!”
“是,夏老請慢走!”茶社老板連忙躬身送夏父離開了茶社,看著夏父離開的背影,再想想剛才那個濃妝艷抹表情傲慢的女人,不禁搖搖頭輕嘆一聲。
那女人一看就不是來喝茶的,想想原來夏老和夏夫人來這里,對茶頗有研究,那才真是一對璧人呢!
而已經和封洵商討了一遍宴會名單的夏初七,正和季坤說起請柬的樣式,就接到了來自老宅管家陳伯打來的電話。
“喂,陳伯,有事嗎?”夏初七拿起手機走到一旁,笑著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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